cati

曾經相信我是隻愛上魚的貓。時移世易,歲月變遷,許多已經改變。

我們都曾是孩子 2008/09/23

Filed under: story,心情涂鴉 — prudence @ 2:07 am

小孩子是最現實的
又或者可以說是直率

外子的侄女兩歲多
正是可愛好玩的年齡
每次都會和我玩得不亦樂乎
拖著我的手這裡走那裡走
又會歪著頭混著英文說可愛話兒

那天和外子家人吃完午餐
她拖著我和其他人一起往停車場
在自己的車前要我和她一起上車
我說我們有自己的車
她轉一轉眼珠說,你和我們擠一擠
squeeze squeeze
然後示意我上車

於是媽媽開口說話了
aunty和uncle要回家休息
我們再到處逛一逛,好嗎?
她一聽完,抓緊我的小手馬上鬆開
投入媽媽的懷抱,重複說著去逛一逛
然後還會千嬌百媚地給我們一個 Kiss Bye!

我喜歡她的率真
也理解所謂的現實
大人就是有太多揮不去的不好意思
做回最原始的自己
其實是不可能
只能從孩子身上滿足自己的妄想

 

醫生和替身 2008/03/12

Filed under: story — prudence @ 3:16 pm

每次在日本
我都要跑好遠去看我的專科醫生

今天,如常。
等候的病人比平時少

在醫院的走廊遇見這位資深醫生兼院長
習慣地點頭鞠躬,如日本人
沒想到熊田醫生氣急敗壞地把我說了一頓
說我遲到
我明明早了15分鐘
不行,要提早1個小時
因為要等驗血報告
說完,他跑著離開醫院
像趕時間的維尼熊

從來沒人告訴我啊!

從來都是我等醫生
一等2個小時
只見2分鐘

現在換他等我
他就不耐煩

醫生
救人一命
醫生一天要救太多人
所以不愿意浪費時間在等待吧!

我又等了大半個小時
和一個醫生的替身談我的病況
再安排下次見醫生的時間
用時間和金錢買一個安心

替身醫生仔細地說了很多
比沒耐性的御醫一年說的話還要多
無他,因為他還是個替身

 

心痛的感覺 2007/03/22

Filed under: story,心情涂鴉 — prudence @ 8:13 am

我愛喝水. 在台灣看到一個牌子叫”多喝水”, 覺得很有意思. 所以也就常常買它, 用來提醒自己多喝水. 辦公室有位可愛的女孩,看我常喝水便問我有沒有喝過”心痛的感覺”.

“心痛的感覺”? 沒有啊! 聞所未聞, 那是甚麼水啊? 我不禁好奇. “哦,沒有啦, 大概是因為要台幣100元一瓶的原因吧!” 女孩沒頭沒腦地回答. 那麼貴,又只是一瓶普通水而已, 喝了當然心痛. 台灣的商人真有趣!

哄然大笑後, 我在想除了自虐外, 誰又會想要體會心痛的感覺呢?
對自己好一些, 當然還是多喝水吧!

 

下班的時候 2007/01/19

Filed under: story,心情涂鴉 — prudence @ 9:37 am

突然,他不想回家了. 回家這個想法讓他好累. 有多久? 連時間也模糊. 最初的溫暖和感動,遺失在哪個角落?

是燈太暗了
菜變冷了
牆變灰了
瑣事太多了?

是音樂舊了
空氣薄了
笑容淺了
話題減少了?

是生活太生活了

逃不出的鬱悶源自於當初的幸福.他怎麼會不明白? 就是太清楚,才走不出那庸人自擾的死角. 無法自控且不由自主地想要逃離,逃離自己給自己作的繭.

 

間歇性狂想 2006/12/10

Filed under: story — prudence @ 1:45 pm

“你要回去了嗎?” 女孩驚訝地看著他,一臉擔憂。
“是的。” 他輕輕地點頭,盯著她制服的裙擺。
“可是你知道……”
“我知道的。” 他抬頭,想說 “我知道我會死,只要我離開這裡,停止一星期兩次的洗腎。”
可是他卻聽見自己說,“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

家裡沒有錢,把父母的積蓄用光也撐不到給他治療到下個月。
與其這樣,不如把錢省下留給他們。
他知道他活不久。別無選擇。
“我,應該的。” 女孩難過起來,這本來就是窮人治不起的病。“父母來接你嗎?”
“他們還不知道。” 他的聲音很低,注視著她白色的護士帽……“你寫信給我吧?”
“地址呢?” 她天真地問。

他微笑,彷彿看見了天堂。
還有天使。

***************************************************************
她不是天使。
雖然她有雪白的皮膚,如瀑布的雲髮,大眼睛。
全身散發著白亮的光芒。
可她的眼神空洞,迷惘。
他們都稱她“天使”,喜歡在黎明前趕來看她用露水在地上寫字。
那些優美古老的字體和她優雅的樣子,他們都看不懂。
然後旭日升起,字體蒸發消失。她就淚流滿面。
日復一日。

有天,男孩忍不住問,“你在寫甚麼?為甚麼哭?” 他慕名而來,每天都隨人們看她。
“寫信。可我沒有地址……” 她幽幽地說。
“寫給誰呢?” 他又問。
她想不起來了,空洞的眼神,如水晶的淚珠飛散,美如畫。

她只知道,她迷失在時空。
在這個只有代碼的電腦世界,人們已經忘了文字,沒有筆和紙。
沒有人會看和寫它們。
她要回去,1996或者2006。

“現在是哪一年?”她看著男孩,他的金屬外套,黑色的。
手腕有隱形的紋身閃耀,刻著ID的代碼,再加一串符號顯示身份。
她不會知道,它們的意思是“kidney removed”。

 

 
Follow

Get every new post delivered to your Inbox.